文化呼伦贝尔

走向语言的空白处——诗人策兰

来源:tianzhanyunshu    发布时间:2019-06-28 08:16:36

真羡慕你

这么早就能认识 天展云舒

这是一个原创的公众号

她是双子座

有多善变就能给你带来多少惊喜

听说最近大家顶置 了她

记去年三联周刊在北京举办的一场讲座。在此之前,我没听过策兰是何许人。我只知道那天我从安河桥北,去一趟,来回需要坐六个小时的地铁,赶到798艺术区的时候,才刚刚开始布置场地。在第一排坐了三个小时后,我开始对这个诗人有兴趣。这篇文是我当时回到住处以后一个字一个字用手机打出来的。

 

主讲人:王家新、多多

 

1

 

王家新开头讲:“清晨黑色的牛奶,从策兰那就在喝,我们还在喝,喝到今天,仍然再喝。”

 

著名诗评家、哈佛大学教授 文德勒 称策兰为“自叶芝以来最伟大的诗人”,这就是策兰。

 

2

 

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时期,策兰的诗有着很强的预言性。晚期的风格像熟透了的果实,是经历太多痛苦沉淀后,从甜到苦的味道。他敢于直面痛苦,我们都知道,人是会本能忘记痛苦的,策兰敢于把这痛苦加强。“奥兹维辛后无上帝”,策兰作为那个被上帝遗弃民族的一分子,目睹了双亲的惨死,唯有死亡能与他对话,他守着莫大的哀痛挣扎着。

 

策兰用最简短的字数描绘的那个意象直指人心,轻而易举的让人溃不成军,伤的人片甲不留,却还能引你向着伤口深处追问下去。作为策兰诗歌最重要的中文译者,王家新说,自己并不是职业翻译家,诗人译诗是有选择的:“阅读策兰的过程中,我自己的伤口被撕开了,策兰的伟大首先在于,他忠实于自己的痛苦。”

 

策兰会对他的语言有这样的期待和要求:“从奥兹维辛出发,它必须穿过它自己的无回应,必须穿过可怕的沉默,穿过千百重死亡言辞的黑暗。它径直穿过并对发生的一切不置一词,它只是穿过它。它穿过这一切,并重新展露自己。”(不莱梅文学获奖致辞)

 

“它穿过一切,走向语言的空白处”——策兰说。

 

3

 

哲学的尽头,是诗歌。策兰诗歌的魅力在于他站在一个高维度。他说,另一个世界,有歌被唱。

 

什么叫做语言的空白处?策兰建造了一个“场”,我们每个人都在这个场里面,你会被吸引,因为那种强烈的共鸣,但是你无从表达,这就是语言的空白处。

 

所谓“文学大家”在于,他的作品,你常读常新,每个阶段体会都是不同的。策兰像一个谜、一个黑洞,你探究不透,但是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让你迫切的想往深处去探究。

 

4

 

策兰拒绝被理解。为此,他创造了很多词。比如“晚嘴”,出自于荷尔德林《面包与酒》一诗:

 

可是朋友

我们来得太晚了

诸神虽活着

但却在高高的头顶

在另一个世界

......

 

“来得太晚”意味着生活在“贫乏时代”。策兰由此创造出了一个词“晚嘴”。

 

西方社会很多人尝试用社会学的角度去拆解策兰,但都没有结果。原因是,策兰拒绝被消费。他是诗晦涩难懂,所以没有什么人肯对他感兴趣。也正因如此,他才免遭文化的压榨。现在很多译者去雕琢、去美化、去诗意那个意象,其实是对策兰那种巨大痛处的亵渎。

 

5

 

想起王家新的诗《在山的那边》纳入了初中语文课本,被肢解、被消费,他也是不甘心的吧。诗人若不被普通大众所接受和不被轻易理解,就不会被快速消费,这才是真正的成功。

 

多多说,你不要去理解他,你要和他在一起。在一起是需要融合的。“在一起”这三个字,他说了很多遍。王家新也说:翻译是在同一个平台上的另一种语言,力求文字的相似、感情的重建。

 

6

 

若非要列出一位诗人,与我们这个年代的中国正相关,那么也只有策兰。

策兰有明确的政治立场,他是代表一切苦难的最底层的一种无休止的反抗。

 

“所有的诗人,都是犹太人,”王家新说,“我是犹太人,被驱逐的犹太人。”在某种意义上,奥兹维辛连同中国那场浩浩荡荡的运动,依旧以某种方式存在着。

 

后来,到了交流环节,有人问多多:“奥兹维辛对于德国,较之  对于中国,还残留着怎样的影响?”

 

主持人接过话筒说,你这不是逼着老师犯错误嘛?

 

全场笑。

他们说

原创作者放照片能吸粉

所以我带两张中二照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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