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呼伦贝尔

心凉时,想家时,吃上一颗糖油糕

来源:mqqz-lh    发布时间:2018-01-22 11:10:30

金秋时节,本应该美滋滋地享受着秋收的喜悦,无奈离家在外,无法感知家里老爸老妈的温度。出校门,偶遇一老妪,卖糖油糕,想家的心情越发在瑟瑟秋风中发酵,只得驻足,心狠,简单以为那里面传递着家的味道。五元钱十五个,刚刚咬了一口,就感觉不是家的味道,里面的糖太多,满口的苦涩和烫破了的口腔表皮,夹杂着血腥味,一口咽下去。眼珠儿打着转儿,还是想妈妈的那一颗颗滚烫的糖油糕和妈妈搓油糕时注射的温度。

我发现,说到我的最爱,总是会在上面无形地加上妈妈牌,这个标签就是一种寄托于思念了。说妈妈做糖油糕吧。每到冬季,家里的炉子烧起来了,妈妈有事没事就要给我们做上一顿糖油糕吃。当然,这里的我们不仅仅是我和弟弟还有爸爸,这里的我们有村子上的邻居,妈妈的舞伴儿们,还有我三姨,舅舅这些亲戚们。每次吃糖油糕,总是觉得炸得太慢,吃得不够,味道不要太好。

糖油糕第一步当然就是烫面了。妈妈让我端着盆子,去面柜里挖上五六碗白面,开水烧滚,拿上大擀杖就开始烫面。当然,此时此刻还需要一个qiang锅的人,这个角色就是爸爸。一般人家都是用盆子烫面,这样烫的面太硬,妈妈一般都是拿锅直接烫,为了防止粘锅,在里面加一到两滴香油,使劲地用擀面杖搅。每次看妈妈搅得满头大汗的,我总是不以为然,当有一天我自己动手试试的时候,才发现,我就指挥不了那擀面杖,时间越久,面越来越黏,根本搅不动,妈妈却可以,顺着锅沿,顺时针方向,使劲又有技巧地搅,等着能用擀杖把面提起来的时候,就要起锅了。在案板上面抹上香油,一大团面放上去,晾一会,热气出出,就要开始揉,然后放到大钢盆里,上面盖上一层保鲜膜,一是保留温度,二是防止面cong了。

等到亲戚邻居来齐了,就到了热闹气氛上演的时候了。女人们开始搓油糕,男人们打麻将,聊天,我们小屁孩们就坐在厢房里,隔着墙,听妈妈叫我们来端炸好的油糕吃。

说到炸油糕,我认为搓油糕决定了炸油糕,也决定了油糕安全系数的高低。有人会说我过于夸张,一点都不夸张,吃过糖油糕的人都知道,炸油糕的时候会炸。因为我们的油糕面是熟的,再加上里面加了糖,遇到高温的油,时间过久就会炸了。所以,搓油糕的时候妈妈她们就会按着自己的经验,揪上矿泉水瓶盖大小的一剂面,搓圆,按个小洞洞,把提前拌匀的糖倒上适量,刚刚填满洞洞就好,然后再一搓,就放到盘子里等着炸。一般还是会蘸一点点油,再搓,这样好。等一盘子搓满了,端给爸爸,爸爸就开始炸。炸油糕前,妈妈总是在锅上放一点点面,说是祭奠灶老爷,而且在炸油糕的时候绝对不允许我们说会不会炸了这样的问题。也还好,爸爸炸油糕也有经验,360天安全无事故。我总是眼睛和耳朵最尖的那个人,竖着耳朵,就知道油糕熟了,赶紧跑进堂屋来,妈妈会先拦着我,说冷人不要在热油锅旁边跑,等五六妙,油糕的香味撞击着我的鼻翼,再一点点都不可以等,去爸爸那里端过来炸好的油糕,赶紧塞一个进嘴,然后就被糖水烫得眼泪花儿直淌,还是咽下去,再塞一个,这回我聪明了,先咬,结果还是受伤,一大口下去,糖水四溅,衣服上都是,妈妈看着我这个狼狈样子,总是会笑着,摇摇头,一屋子人看着我,笑声也是更浓,我却不怕,哼着歌就屁颠屁颠地去给哥哥他们送,原本一盘子,看着少了三两个,再看看衣服上面的糖渍,他们算是秒懂发生了什么,都开始挪耶我,我也是脸皮厚,跟着他们又开始抢着吃油糕。

有时候,妈妈让我去挖面的时候,说是五碗,我偏要偷偷挖上六碗,内心深处打着小舅舅,挖上六碗我还可以再吃一顿烤油糕。每次总是奸计得逞。炸完剩的油糕,晚上冰冰地吃几个,然后第二天早上,放到烤箱里,烤半个小时,又是一番风味。不过,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喜欢吃冰油糕和烤油糕了,妈妈总是说冰油糕和剩饭疙瘩一样,看着吃着都不好,而我却乐在其中,迷恋不可自拔。

一个激灵,秋风萧瑟之感更强,紧紧衣,拎着没有甜味的油糕快步离开,给了一个想家的背影,匆匆而又踉踉跄跄地奔去。

作者简介:

马玉婷,民勤东湖镇宿积一社滴爱笑,阳光爱生活的肉肉的姑娘,现就读西北师范大学知行学院,是一名学习心理学却热爱文字的大二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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