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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广芩:北京变了 但我的乡愁如故

来源:xiaoshuoyuebaozz    发布时间:2018-10-10 20:24:40

百花奖获奖作家叶广芩最近推出小说集《去年天气旧亭台》,其中收入的小说《太阳宫》《月亮门》《鬼子坟》《后罩楼》《扶桑馆》《树德桥》《唱晚亭》《黄金台》,《小说月报》均曾推荐。该系列最新一篇《苦雨斋》,则发表于《小说月报原创版》2016年1期。阅读全文,可根据微信提示的方法购买该期《小说月报原创版》纸质版或电子版。



作家叶广芩



叶广芩:北京变了,但我的乡愁如故



王八丫丫、耗子丫丫,这是一个北京小女孩儿时的小名。淘气的小女孩后来成为作家叶广芩,如今已年近七旬。


一身布衣布凉鞋,叶广芩优雅地路过中央美院的时候,她眺望着里面的小羊雕塑群,“比公园里的那些死眉瞪眼的羊可爱多了!”



当年离京是撕心裂肺的痛



“一个北京人被甩出去了,到现在我也没有北京户口,这个离心力由不得个人,由不得政府。”说到这些的时候,叶广芩没有一丝怨气,反倒是一脸的开心。


但叶广芩依旧不愿意回想1968年那个夏天,她的妈妈卧病在床,不能到火车站送她离京。“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知青叶广芩和车窗外的北京告别,一站又一站,她来到了陕西西安。很多个夜晚,叶广芩在想象中从西安回到了北京,“但到了后来我知道我可能永远不可能回北京了,就是一种绝望。”


写作让她找到了安慰,在《陕西工人报》当记者的时候,叶广芩就开始写作了,她写的是陕西,不敢触碰“北京”,那是她的痛。直到1995年在陈忠实、贾平凹的帮助下调到西安市文联,叶广芩关于“北京”的记忆才有所松动。


西安市文联是个穷单位,破桌子烂板凳,窗户“咣当咣当”地响着。上班第一天是1995年元月1日,叶广芩守在单位值班,一个上午一个电话也没有,“这个地方这么单调、清冷,这是我以后要面对的生活,我要沉下来好好想想写作的事情了。”从此以后,叶广芩慢慢开始触碰北京题材,她常常会想起北京的老事儿、老人儿,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强烈。


叶广芩1995年写下了首部京味儿小说《本是同根生》,她担心这样的角度、题材、情调,读者是否会接受。但没过多久,《新华文摘》《小说月报》《小说选刊》纷纷转载,她受到莫大鼓励,于是《祖坟》《采桑子》《状元媒》《全家福》,京味儿小说写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叶广芩一直想调回北京。上世纪80年代,她积极运作,但没调成。上世纪90年代,她的丈夫准备调回北京,但叶广芩的单位又不放人。2000年以后,北京作协说好可以调回叶广芩,但她又想自己已经五十多岁了,该退休了,不想给一个单位增加负担,还是算了吧。


几年前,她在北京买了房,还办了一张北京暂住证,一年中三分之一的时间会呆在北京。“除了没有那张户口页,心里多少还是释然了。”她反复说北京待她不薄,《叶广芩文集》今年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推出,“坐公共汽车可以不用花钱,能享受这个待遇很自豪,我没有北京户口,我也有这样的待遇。”




带着粉丝品老北京吃食



“昨天晚上出去喝豆汁儿去了,晚饭就喝一碗豆汁儿不挺好吗?”叶广芩在电话里对朋友说,末了,还得再找补一句玩笑,“都潦倒成这样了,就差去要饭了。”


焦圈、豆腐脑、豆汁儿、糖油饼、醋焖肉……叶广芩最爱北京吃食,那是她从小吃着长大的,走哪儿都不会忘。今年春节,叶广芩和女儿一家在日本过节,可这老北京的过节老礼儿,她可一样没丢。红烧鱼得有,醋焖肉必不可少。正月初一一大早,第一件事要先吃苹果、再咬一口柿子,苹果寓意“平平安安”,柿子寓意“事事如意”。


叶广芩爱吃,还感染、培养了更多的粉丝,他们全都是北京人,不少都是年轻人。她在书里写的北京名菜,馋坏了那些超级吃货,他们自发在网上建起了“豆汁儿”QQ群。叶广芩在网上乱转悠的时候,闯了进去,这才发现大伙儿的名字也真够逗的,什么“馒头”“窝头”“揪片儿”“丸子”……叶广芩在书里写的醋焖肉,“馒头”们怎么做都做不好,叶广芩就在群里点拨大家:醋要用米醋,不能用陈醋、香醋;糖要用冰糖,不能用白糖,冰糖做出来发亮,白糖做出来发黑。


“您什么时候回来?带我们去景福阁赏月吧!”粉丝们这样呼唤叶广芩。她写的散文《景福阁的月》提到儿时曾住在颐和园大戏台东侧小院里的一段时光。她口啃糕饼,依偎在父亲怀抱,举目望月的情境,让大家心生向往。2011年中秋节,大家果真带上各种自制北京名吃相约景福阁,叶广芩记得自个儿带的是酱肘子,大家唱着昆曲、京剧。


“叶老师,您写老北京这些吃的,真好,您一定要写下去,不能停笔。”边吃边唱,大家聊到了写作。谁知叶广芩说自己“江郎才尽”,这下大伙儿急了,“您的东西挖不完,您看这么好的月亮,这么好的景福阁,写一系列的亭台楼阁多好。”没想到,这一下子启发了叶广芩,粉丝们还列出写作计划。“他们给我一个瓶子,我就可以装酒了。”叶广芩说,这才有了《去年天气旧亭台》这本书。



京味儿在变淡满心悲凉



前两天,因为要去北京人艺商谈新话剧的事儿,叶广芩兴冲冲地到隆福寺寻老北京小吃来了,但她没看到小吃店,更没看到丰年灌肠,看到的满是脚手架。她饿着肚子离开隆福寺,心里满是悲凉、失落。


多年前回北京,叶广芩就发现北京变了,小时候她家在东四十条西颂年胡同里的四合院拆了,儿时她常和哥哥姐姐在院儿里疯玩,爬树上房,惹得母亲的鸡毛掸子“嗖嗖”地舞起来要打小疯丫丫。


不少老房子拆了,京腔京韵也正在消失。北京年轻一代如今满口港台腔、网络语言,他们的话让叶广芩听着很吃力,而她说的话也让年轻人觉得过时,“他们说我是‘蛋白质’,就是傻蛋、白痴、神经质的意思”。有时叶广芩冷不丁拍了一下他们的肩膀,他们也是满嘴网络语回应:“把我的暴雨梨花汗都拍出来了,我的肾上腺素都爆了表”。


“老北京还得多保留一点儿,什么时候,能少点儿渣土车,少点儿工地,可能就好了。”叶广芩说,她最怕就是“打造”,动不动就要打造什么商业街,一个地域的文化和习惯的形成,没有几十年、上百年,是不可能成气候的。


保卫古老文化,叶广芩不光说在口头,她还有实战经验。2000年至2009年,她到陕西周至县挂职当县委副书记,这是一个藏在原始森林里的老县城,留有历史痕迹的沟沟壑壑,却感动着北京人叶广芩。她让领导保证不打造这块地方,还摆出北京城姑奶奶的架势说“谁也不许动”,城墙还是老城墙,房子还是老房子,周至原生态文化也越来越吸引人了。


“保留老北京文化,不是上面发个文件那么简单,要让人舒舒服服地接受传统文化熏陶。”叶广芩建议,从北京的节庆入手就不错,中秋节要买兔儿爷,春节老北京习俗多普及,“一点点渗透到年轻人的风俗习惯中,就好了。”


——摘自《北京日报》,记者路艳霞



关于《苦雨斋》

有人问我《苦雨斋》小说的主题是什么,是寻找一个失联多年的亲属么?是给当年的抗日远征军一个正名么?我说是也不是,远征军用不着我去正名,历史人心早已有了结论,失联的人在我的家族中至今亦大有人在,甚至就在同一个城市,却是永无来往,永远失联。生活远比小说复杂、丰富。


借助京郊小山村的绵绵细雨,我在诉说一种今时的情绪,一切不都是尽善尽美,对于文字语言的忧虑,对于历史的解读,对于渐渐老去的日子,对于文化理解的差异,多重的交叉,多维的视野,让我不安,让我尴尬,当然,更多的是无奈。《苦雨斋》中,我不想用一段传奇故事来吸引读者,我只是想在浅层的生活中,想想我们的认知在哪里出了问题。不羁思路,信马由缰,是我艺术功力的欠缺,但是反思文化,拷问历史,追寻生活的真实与艺术的真实,却是《苦雨斋》的真心。


最值得留恋的是那条叫作aki的狗,在五味杂陈的日子中它永远真诚热情,是我的忠实伙伴,是我暮年生活中的唯一慰藉。《苦雨斋》在《小说月报·原创版》刊发的时候,我一生中第一次向编辑提出要求,题头刊发aki的照片,以纪念这条逝去的小狗,纪念一个生命中的真挚。


编辑做到了。

——叶广芩


山道已经转得很高了,朝下望,来时的公路如同一条青白的带子,弯弯曲曲地绕过山根,扎进一条隧道,不见了踪影,好像被谁齐齐剪断了。时值暮春,已有夏日的感觉,太阳在头顶火辣辣地照着,往常这个时候我正舒坦地眯着午觉。今天不行了,得爬山,沿着沙石的土路吃力地往上走,我要到一个叫瓠家梁的村庄去,寻找一个多年失去联络的人,寻找他的人生终结之地。这不是一时的冲动,是父亲曾经的指派,是心里积攒了多年的一个愿望。以前是没有时间,没有能力,没有机会,现在有了时间和能力却失去了体力和精力,我已经不再年轻。


膝盖和我别扭着,每上一步都很认真地疼痛一下,不折不扣,执着坚韧,可谓一步不落。头上的遮阳帽早被汗水湿透,汗流进眼睛里,沙拉拉地疼,使得我不得不走几步停下来擦汗,地上腾起的干燥和炽热,让人有置身饼铛上的感觉。没有树,四周都是狰狞凌厉的石头,有着生硬和难以抗拒的无情。在这样的环境下行路,不是件愉快的经历。


狗Aki一直跟着我,如同我的疼痛,不离不弃,从早晨出门它就跟着,好像窥出我出走的预感,轰也轰不回去,相隔三五步,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追随。天刚刚亮,我上头班公交车,在前门瞄了半天刷卡机,就是不响。司机站起来帮我刷,趁司机分神,Aki像道白光,唰地从后门蹿了上去,再也不见了踪影。这样的把戏它玩儿过不止一回,它躲在了最后一排角落的座位底下,知趣地不发出一点儿声响。车上人不多,因为早起而郁闷无聊的乘客乐得车上多点儿插曲,都偷偷向Aki使眼色,Aki把握着分寸,装没看见。我原本以为Aki是秋田犬,是儿子仿照日本忠犬八公的模样买了送给我的,秋田的英语发音是Akida,所以叫了Aki。本来也是准备叫“八公”的,儿子黑桃老K说,八公的主人得心脏病死了,再叫这个名不吉利。孙子老猫接茬说,咱奶奶要像那个教授一样死在外头,这狗肯定在车站也会死等……


媳妇皇贵妃说,Stop!


两个二百五的话让我听着有些发堵。


媳妇的洋文让我莫名其妙。


老猫、黑桃老K、皇贵妃是他们三个的网名,平时在家彼此互称老猫、老K、贵妃,独立而平等,没有血亲一说。


倒也随意。


有一天老猫从网上调出一份资料让我看,原来养了半年的Aki竟是让黑桃老K把品种鉴定错了,是日本北海道犬而非什么秋田,老猫对此非常有看法,说老K老眼昏花,良莠不分。在狗的智商排序中秋田和北海道犬算笨狗,第一名是黑白花的边境牧羊犬,善于叼飞盘;第二名是小狗熊一样的贵宾泰迪,温顺善解人意。人家总共排了八十名,Aki是第八十,垫后的“八○后”。老猫说,论智商,黑桃老K比Aki还差着一截子,他让皇贵妃那个小“贵宾”耍得一愣一愣的,怕老婆。


Aki的聪明是小聪明,不大气,跟不着调的孙子老猫一样,正经功课学不好,玩儿的都是歪门邪道。



我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掏出背包里的茶水瓶子,茶是早晨沏的,吴裕泰的茉莉花茶,还有着若有若无的温度。拧开杯盖,一股浓郁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我小心地抿了一口,望着浓酽的茶水出神,这杯茶大概是这一阶段我和北京城最后的维系了。


下了长途车本来有村村通的小面包车,但是那车一天两趟,通瓠家梁的车上午已经走过,就逼得我必须走5公里山道,而且是一路向上……车站小卖部的人说我可以走小路,小路近一半,还有阴凉,但多是陡而窄的山道,走起来颇费劲。我说我还是走官路吧,慢慢地走,缓缓地上,太阳下山前怎么也到了。我问小卖部的人叫苦雨斋的地方在哪儿,那人想也没想说,没这地方。我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周宾的人,那人说这儿方圆几十里没有姓周的。


当然,周宾也可能换了名字,也可能早不在人世了。


喝了水继续走,山路一个弯儿连着一个弯儿,手里的登山杖派了用场,有它让我省了不少力。登山杖是黑桃老K二百多块在户外俱乐部买的,我说贵,老K说是牌子,值!后来老K又买了一根两千的,那是更牌的牌子,两百的便下放给了我,犯病的时候当了我的拐杖。年轻人的生活我无法介入,总是隔着,一根拐棍两千多,太奢侈!儿子在外企做事,花钱如流水;媳妇是海归,开着一个咖啡馆,说话夹洋文,把孙子老猫整得不中不洋,不伦不类,思维直接,词汇怪异,连个囫囵的中国故事也说不利落。我自认不是一个保守的奶奶,也不是一个拒绝新生事物的老糊涂,但是在老猫面前竟然什么也不是,他对我的跟不上趟很有看法,让我尽量不要当着他的朋友表达意见,说我的认知实在不够高远,还在秦始皇时代翻跟头,张嘴一股出土的兵马俑味儿。有一回老猫跟个女生背着书包在街上溜达,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说,孙子,你今天没去学校,在外头瞎转悠什么哪?


老猫说,吓我一跳,您这一拍,出手阴毒,把我的暴雨梨花汗都拍下来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上学,老猫说学校开运动会,他出来遛遛。我说,运动会学生就可以满街遛吗?还带个女的。


老猫说是临时碰上的。我小声说,鬼才信!


女孩儿对我轻蔑一哂,甩过三个字,蛋白质!


老猫说我把他吓得肾上腺素都要爆表了。为了这个,他得吃一杯冰激凌,以安慰受伤的细胞。冰激凌得哈根达斯的,和路雪的不行,钱得我掏。


不能跟孙子较真儿,什么狗血词汇都能从他嘴里蹦出来,为这个“蛋白质”,我琢磨了一路,不得其解,不得已又打电话问老猫。老猫说是笨蛋+白痴+神经质的概括,我才知道被老猫的朋友骂了,还给人掏钱请吃了冰激凌。


小辈的网络语言常常成为我们彼此交流的障碍,他们的话我听着生疏,难以理解。老猫称自己的网络水平是骨灰级,还有菜鸟级、中鸟级等等,就跟作家分一二三级似的。说他们使用的是“火星文”,我那些“张大哥、李二嫂”什么的恐龙语言早该歇菜了,我这一代的作品他们基本不看,全是一帮人闭着眼睛在自拉自唱,自我陶醉,要是哪个肯睁开眼看看周边没有一个听众的话,怕是早闭嘴哑了声。我是写小说的,拼的就是中国话,自以为得意的是驾驭语言的能力和天赋,常常自吹“能到出神入化的境地”。现在我却突然意识到哪儿出了问题,有点不对劲儿。吃过早饭端详着书房内整架整架的中外文学作品,古人的、洋人的、自己的、朋友的,感到有些恍惚。对我来说,这些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东西,在我之后将付之东流,面临着无人理会,无人继承,无人赏识,无人打理的结局,将被狗屁不通的“暴雨梨花汗”而颠覆。我的失落是由衷的,一种难言的悲哀将我彻底打垮,从精神到身体。纵然也知道写作是件任他埋没与流传的事情,但是明白自己的作品到了连自家后代也不在乎、不敬重的时候,一种被冷落了的难堪,一辈子白干的难过从心底升起,像是写完一部长篇的收笔,有种紧张疲惫后的失重,五脏六腑一刹那全被掏出,人变作了空壳,忽忽闪闪腾飞起来……


来打扫卫生的小时工在桌旁边发现了我,她说我当时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电话。亏得她来得及时,也亏得那天是礼拜一,她早晨该来的日子。要不,这个世界就没有我了。


是心脏出了问题。


用时髦的话说,黑桃老K和皇贵妃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这个“第一时间”是我最反感的词,也是新闻上用得最多最烂的词。什么是“第一时间”?“第一时间”究竟有多长?全是不清楚!第一时间赶来的晚辈表情是急切的,感情是真挚的,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对他们的“第一时间”无可挑剔。


病床前,老猫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朝我伸出大拇指,赞我为“小强”。这回不敢造次,战战兢兢问“小强”为何物,老猫说,小强是《唐伯虎点秋香》里的蟑螂,生命力顽强至极。


……差点儿再次晕厥。


……


——叶广芩《苦雨斋》,发表于《小说月报原创版》2016年1期



《小说月报·原创版》2016年第1期



苦雨斋          叶广芩



叶广芩的小说以皇族系列最为著名,也最受读者的喜爱。但这一部作品以在历史和现实中穿梭而别开生面。小说写女主人公奉父命到瓠家梁寻找六叔金载澄,将当年一个隐秘的历史故事和一段历尽艰辛又荡气回肠的人生镶嵌在现实的时尚生活中,深邃,另类,却又被稀释,产生令人震撼的效果,显示出作家创作的老到。小说语言也相当成熟,现实的时尚、幽默与历史的深沉、悲怆表现得恰到好处,极具功力。




火星居民的地球梦     赵 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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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          洪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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